而且男权社会,莫说王爷,大户人家的老爷都会三妻四妾。他自己都有好几个小妾,哪有勇气让王爷为自己女儿守贞?贞洁牌坊,本就是给女人立的。
朱瑞感动之余,内疚更多,“燕儿因我而死,我对颜家总有份责任在。
岳父大人明事理,从来没有叫我帮忙做过什么。
我也一直在忙自己的事,对颜家疏于照顾。
这段时日以来,府中上下还好么?”
“王爷安心,一切都好。”颜父本不是追名逐利之人,安稳度日便没什么艰难坎坷。
“王爷呢?在朝中一切都好么?”
朱瑞除了不甘心,倒还算一切顺风顺水。
“本王无恙,只是有一桩怪事,想请岳父帮我分
析一下。”
“哦?”颜父打起精神来,“王爷但说无妨。”
朱瑞想起皇上种种怪异行径,没有丝毫隐瞒,“我不知人之初到底是善是恶,只是皇上儿时也没有羞辱奴才,虐杀生灵。
近两年愈发癫狂,睡奶娘,强尼姑,杀忠臣,还跟母后动了刀子。
我不信鬼神之说,不觉得他是被鬼附体了,岳父在四译会同馆任职,见多识广,可知他是怎么了?”
颜父略略沉思,“王爷能否描述的再具体一点?”
朱瑞:“皇上曾被太后赶去饥民营里,体验民生疾苦。亲眼见过人吃人,可能受了刺激。”
“哦……”颜父捋了捋发白的胡须,缓缓得出结论:
“《皇帝内经》中记载,人有五脏化生五气,以生喜怒悲忧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