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盛退下后,朱瑞没急着走,由着岳父留自己用晚膳。
吩咐小女儿温了一壶好酒,朱瑞从前忙于自己的事,一直焦头烂额,甚少关注过颜家的人。
如今将目光从颜家小女儿身上略过,也许是她跟颜氏并非一母所出的缘故,所以看起来并不十分相像。
未从她身上找到一丝亡妻的身影,随即收回了目光,毕竟做姐夫的,目光从小姨子身上扫来扫去,总归是不好。
颜父给他斟着酒,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,怕他耻于提起,便主动打开天窗,说亮话。
“小女今年刚到及笄之年,还未许配人家。
王爷府上女眷少,若想接小女过去服侍,老夫定当忍痛割爱。
女大不中留,反正早晚是要嫁人的。”
莫不如肥水不流外人田,颜父官职低,若讲究门当户对,也嫁不到太显赫的夫家。
朱瑞独自饮了一口酒,摇头拒绝了,“谢过岳父好意,我心领了。
但还是算了,我不想再害人家姑娘。”
没有人知道位高权重、年龄也不小的瑞王爷,只有过颜氏一个女人,也是他唯一的女人。
他的心思不在女人身上,他只想要江山,连海大人的女儿都想退回去,如何还能再往回接?
接回来做什么?叫她们守活寡吗?还是等守不住的时候,绿自己?
“我天生和尚命,只是没有三弟的勇气,真跑去当了和尚。”
毕竟和尚也不好当,像朱丘那样一时冲动跑去出家,尘缘
未了又回来起义,最后只能落得个一命呜呼的下场。
“唉——”颜父叹了口气,看着他一杯接一杯的喝酒,劝了句,“王爷少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