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初一连几日不理朝政,汪烛忙得脚不沾地,得空不忘去探望师父。
才进门,便止不住抱怨:“师父,我瞧着实在不行,就叫童让离宫罢。
他已无心朝政,多待一刻也是折磨。”
“折磨他还是折磨你啊?”冯初不客气的嘲讽了句。
汪烛脸上有些挂不住,却也坦然:“双重折磨。”
童让啥都不干,担子全压在自己身上,怎能不累。
汪烛有时候觉得自己快要透不过气来了,没有自己的生活和时间,整天睁开眼睛便觉得一个头两个大。
“从前佩服那些位高权重的大佬,直到自己身居高位才知道。
没有人家那样胡吃海塞的肚子、疲于奔命的体格、健康铁打的身体,根本顶不住啊。”
很多人都以为有钱人就是每日坐在茶楼喝茶水,除非是富二代,富一代都在抗压、负重前行。
冯初没理会他的抱怨,既没有安慰,也没有训斥。
因为这些是他该承受的,谁也替代不了。只有他适应了这样的高压,才能习惯成自然。
他帮不了他太多,为他扫清所有障碍,让他少了许多历练,不是宠他,反而是害他。
不过还是放下不下那个干儿子,询问了句:“童让不想待在司礼监了?”
“他倒是没直说。”汪烛每日跟他朝夕相对,也看出来了:
“但他平日里像一条咸鱼,在司礼监待得五脊六兽,心思已经不在朝堂了。
只怕将他困在宫里,他不觉得喜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