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回过劲儿来,加之背后有人撑腰,难怪又来找他麻烦了。
“说罢,你们想怎样?”
不会以卵击石,却也不会卑躬屈膝。不能求全的委屈,就不必去受这份屈辱。
“当然是以命抵命。”官差说罢,已经步步紧逼。
“或者……你若不想死。
你杀的那人是我兄弟,那便杀了你兄弟抵命。”
冯时的脸上带着未卸的妆,定睛望着过来的人,正在拔刀,显得格外凄凉。
奈何那官差的刀,并未碰到冯老板的脸颊分毫,胸口挨了一脚,迅速向后退去。
冯时以为自己今日要命丧于此了,脑海中闪过无数次儿子的那张小脸,有万千不舍和担忧,却不曾想命运转了个弯。
“你谁啊?敢挡爷的路!”官差捂住胸口,吐出一大口血。
冯时也十分诧异的回头,瞧着静巧那张脸,和她背后身手不凡的暗卫,一招一式像极了皇家的人。
“瑞王爷的人是么?”静巧面带不屑,亮出晏公主的腰牌
“殿下怕瑞王爷约束下人不利,有人为非作歹,伤了冯家班的人,败坏皇上的名声,也使得太后忧心,故而叫我过来看看。”
官差愣了一瞬,分辨她这块腰牌的真假,量她也不敢私铸公主腰牌,接下来怕的便是自己了。
官差揉着胸口,嘴硬了句“我等是奉皇上的命抄家……”
“是抄家还是杀人?冯家班已经抄了,还跑到戏园子里来撒野。
用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