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眉妩作为过来人,想传授给她一些前人的经验,奈何自己那些不顾一切的雷霆手段,不知道适不适合宫斗,但一定不适合宅斗。
难不成小姑子今天跟她拌了两句嘴,就给人家打五十大板?
或者妯娌瞪了她一眼,就直接将妯娌赐死?
“娘想劝你以后嫁人了,多多包容,又舍不得你受委屈。
而且连我自己都很难包容别人,又如何对你说教呢?”
自己做不到的事,却要求别人。
死了的先帝,她无法原谅,即便百年之后,在地下想见,他们之间也不能一笑泯恩仇。
活着的皇上,她也无法包容,只觉得这个孽障,迟早比他爹还昏庸。
“娘,我知道你替我担心。
但妯娌也好,小姑子也罢,未必碰到的都是极品。
从来都是人心换人心,若不能和睦相处,我想法子解决。
实在是凡夫俗子,没有手腕处理各种棘手的问题,也让自己有一个平和洒脱的心态。
娘,你不必为我担心。”
李眉妩终于不再嘱托那自己都不认同的道理,她既不想劝女儿对婆婆俯首帖耳,也不愿怂恿女儿不要怂、就是干,跟婆婆天天争执。
只能寄托于神明,让她这人畜无害、单纯善良的晏儿,不会所托非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