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黄哪敢真的关门落锁,瞧见童让转身回去的背影,忙凑到夏清跟前当和事佬。
“夏爷千万别生气,童让是老爷唯一的干儿子,被老爷惯坏了,平常跟我们也这样说话。”
夏清不生气,就算生气也得分个轻重缓急
“我是真有事要找你家老爷,若是没事,管你们府上多高的门楣,我还不稀罕来呢。”
“知道!知道!”老黄连忙赔笑“不过童让说得也没错,老爷今日的确不在府上。”
“那他去了哪儿?”夏清已经在童让这浪费了好一番功夫,如今只想赶快找到冯初,回去赴命。
“老爷在另外的宅子里,跟薛太嫔在一起。”老黄如实禀告,又将老爷另一座宅子的位置告诉了他。
夏清在心底呵呵哒想不到这个冯公公如此风流倜傥,还玩金屋藏娇那一套。一个太监将女人迷得神魂颠倒,也怪有本事的,可怜太后为他痴心一片。
谢过了老黄,未做耽搁,立即往他的另一座宅子去。
夏清离去后,老黄回去招待童让,不想激化矛盾,劝了两句
“童爷何必呢,老奴记得这个夏公公也是汪爷举荐的,都是孟渊的人,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。
常人道,自家人不打自家人,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嘛?”
童让发觉老黄说得有几分道理,心底闪过一丝内疚,讪笑道“我不过是同他耍耍嘴皮子,干爹的确不在府上,我又没骗他。”
其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