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空叫匠人入宫,将畅音阁修缮一番,给我没事听戏用,你瞧着好么?”
若是冯家班入宫唱戏,一来她可以厚厚赏赐,二来冯初见到家人,应该也会很开心罢。
“好。”冯初没想到她
那些小心思,他的整颗心都因为童让的离开而哀伤不已。
出了这样的事,他总不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。
“小妩,没将童让绳之以法,是我私心护短。
没向太后请旨处置,顾全太后的权威,还请你原谅。”
他是不愿让小妩左右为难,不如自己快刀斩乱麻。不然将这两难的抉择推给她,她是为那宫女申冤,还是看着自己替儿子担心呢。
“我在你面前有什么权威可言?”她从来不是对权力抱有野心的女人,走到今天这一步,皆是为了自保和生存。
她只担心冯初心里会难过。
“我知道你心里难过,你若实在难受,要么叫他回来?想必有上次的教训,他也不敢再胡作非为了。
只要我不提,也没人敢再谈论此事。”
她的好意他心领了,只是他艰难做下的决定,不会再动摇。
心疼童让这样搬弄是非,小妩还会因为怕自己难过,而以德报怨,愿意对他网开一面。
“这件事就此过去罢,其实我有些羡慕童让能玉茎重生。”
枉费他付出了那么多努力,洋人文字都研习了一本又一本,最后还是一无所获。
她知道他又有些灰心,心疼看见他这样自暴自弃的样子,想身体力行的安慰,便将素手搭在他肩上,同他咬耳朵
“我知道你想变得更好,但对我来说,现在的你就是最好的,不需要再改变了。”
从前的他总是一副佛子淡然处之的模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