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回答朱瑞依旧不满意,小厮上去一顿拳脚相加,男人总算说了实话,“还有抢来的,骗来的……”
“说到底,就是拐卖来的。”朱瑞帮他总结了一下。
“既然买卖孩子,将他们弄残是为何?”
“官爷,小的不买卖孩子。”男人似乎没觉得哪里不对,仿佛在说吃饭、喝水一般的小事。
“小的只是让这些孩子出去乞讨。”
“弄残了乞讨?”朱瑞表面的义正言辞,和内心深处的阴暗龌龊相互交替,让他一时间有些分裂。
“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。不将这些孩子弄残,怎么引起那些达官贵人的恻隐之心?”男人振振有词,并不觉得自己所作所为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。
小厮也看不下去了,骂了一句,“你还有理了?”又补上两拳。
男人被打得鼻青脸肿,嘴硬道“我又没有别的本事,养家糊口,何错之有?”
朱瑞看了一眼他身后的房子,不欲多言,只想赎罪。
“将这个男人带回王府慢慢审,其他孩子寻找他们的父母,好生送回去。”
“是。”小厮答应着,又请示了句,“其他人怎么办?”
“跟这几间藏贼隐盗的茅草屋,一同燃成灰烬罢。”朱瑞说完,其他人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命运。
纷纷呼天抢地,“官爷饶命啊!”
回京的马车上,事情总要有个定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