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是在婉妃娘娘宫里当差的,难怪胆子这么大。
“娘娘未见过卑职不要紧,卑职却是目睹过娘娘的风姿。”
李眉妩更加疑惑,她一向深居简出,跟后宫众人无结交,除了钰儿。
怎有机会跟这狂徒有过一面之缘?
“娘娘昔日在宫中流传的那幅画,被人私印了不少。
卑职也私藏了一份,夜晚当差时,总要看着娘娘跳舞时的艳图,以度长夜寂寥。”
“好大胆的奴才。”李眉妩不知昔日那幅画,流传竟如此之广。
想来也不难猜,皇后娘娘向来有这样的手段,叫人手手相绘,任她遗臭万年也保不齐。
即便幕后推手不是皇后娘娘,皇后娘娘见此秽乱宫闱之事,也不会插手去管,不助力一缕东风,就不错了。
“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。要是能得娘娘怜惜,卑职今儿死也值了。”
齐武说话时,已经俯身蹲下来,捏住她的脚。
身子本能一抖,面对常年习武的侍卫,李眉妩再想收回脚也难了。
她同人打交道的时候不多,阅历尚浅,不大会看人。
还是短暂的分辨出眼前的男人,是痴汉,而非色魔。
如今在这叫起来,只怕这侍卫恼羞成怒,会先杀后奸丶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