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拿起他的矛,攻他的盾,“据说郑大人家境贫寒,师承无人,自学成才。
老师教很重要么?老师能教出状元么?”
郑容愣了半天,一时间竟没听出来,他到底是夸自己,还是讽刺自己。
朝堂上,都是些无关痛痒的事。
冯初想着此时青茄应该出宫了,在宫外总归比宫里好,清净、安宁。
他只担心小妩,小妩在冷宫里一刻,他在朝堂上便心神不宁一刻。
总算捱到了退朝,急着赶回去,却遇见了一位故人。
“冯爷。”孙丙拱了拱手。
不过几个月未见,从前马上威风凛凛的尚书大人,如今不修边幅,甚至长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胡茬,也没心思修理。
“孙大人,别来无恙。”冯初没有明知故问、他为什么无官衔还能进宫。
有孙贵妃的位置摆在那,无家世背景的贵妃也是贵妃,不是婉妃、卫嫔能够撼动的。
孙贵妃莫说安排哥哥进宫,安排郎中、侍卫、御膳房师傅进宫……也是易如反掌。
“早前皇上传你,我派了人去寻,你的家奴说孙大人四方云游。
没想到如今自己过来了,多谢孙大人不让奴才为难。”
孙丙辞官这两个月,每一日都犹如在火上炙烤一般,眼下见了冯初,也不绕弯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