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舒对于她的态度很是满意,“起来吧,何必动不动就跪,若是被皇上瞧见了,还以为本宫为难你。”
班珏钰被贴身宫女青蕊扶起来,仍旧心有余悸。
请安过后,李眉妩只觉无聊得紧,跟青茄第一时间迈出了门槛。
路上还在发着牢骚,“下次我是不会再来景仁宫请安了,浪费时间、浪费情绪。”
青茄忍不住用帕子捂着嘴乐,“那咱们做什么不浪费时间呀?”
李眉妩眨巴着一双调皮的眼睛,跟青茄咬耳李,听得青茄心脏一阵砰砰跳。
“主子是说要去西北看冯公公?”
“嘘!”李眉妩红着脸拉她的袖子,怕被人听去,青茄立即向四周望了望,没看见生人,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“可是主子,你无故不去景仁宫请安,若是贵妃娘娘治你的罪,可如何是好?”
“谁说我无故?我病了。
昨儿,我让敬事房,把我的绿头牌都撤了。
我哪儿都不想去,就说我有病好了。”
李眉妩为自己的主张得意不已,青茄唯有苦笑着叹气,“可是,主子这样跟在冷宫有何区别,慢慢会被边缘化的。”
“我巴不得大家都当我不存在呢。”李眉妩估摸着,皇上如今有了新宠,也不太能想起自己来。
班珏钰和蒋婉,一个赛一个的好看,她这只小丑鱼乐得清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