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冯爷饶命!”
冯初将他扶了起来,“婉妃娘娘身边的大太监,给我行如此大礼,我怎么担待得起。”
周福被他拉起来,仿佛没长骨头似的,又跪了下去。
“冯爷明察,做奴才的,小的也是身不由己。
那一日婉妃娘娘要奴才去扒李小主的衣服,就算借奴才十个狗胆,奴才也不敢不扒。
但奴才发誓,奴才一个太监,全程都没敢直视李小主一眼,更不敢戏谑、和有任何非分之想。”
周福始终记得,皇后娘娘宫里的小太监王公公,是怎样被冯初砍掉双手,让众奴才观刑的。
他原以为冯初只敢吓唬小太监,对于婉妃娘娘翊坤宫里的大太监,冯初不敢动。
但他错了,冯初连皇后和婉妃都不放在眼里,何况自己。
“可那天李小主脚力不佳,青茄姑娘说要你等一等,她去寻轿辇,你也未应允。
什么时候,主子还得听奴才的了?”
冯初冷峻的望着他,周福的冷汗立刻下来了,“奴才该死!奴才不知道李小主是冯爷罩着的人。都怪奴才有眼不识泰山。”
说完,又开始扇自己耳光。
周福下手极重,几个巴掌下去,脸颊上立刻浮起两个清晰可见的巴掌印。
“你说的这是什么屁话,李小主是万岁爷的人,与我何干?
就算我侍奉李小主尽心一些,也是因着奴才的本分。”冯初自然不会在他那里落了话柄。
“是!是!冯爷说得是!小的再也不敢了。”周福一边磕头一边扇自己耳光,竟不知该先磕头,还是先自扇耳光要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