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……要不是看在你们尚家祖辈都是为东虏所杀,你们的父亲尚学礼在楼子山和东虏力战而亡,你们的长兄尚可进也在辽东战殁,否则本帅又岂能放过尔等家小。”
“罪人等多谢蓬莱侯宽宏,这是家兄手书,还请蓬莱侯过目。”
尚可进连连磕头,将尚可喜的降书高高举过头顶。
“念与本帅听听!”
李兴之轻轻将玉玺放下,不得不说蒙古人献的玉玺确实做工精妙,在边角处甚至用黄金镶嵌了一块,一如传说中的传国玉玺。
“罪人遵命!”
尚可进连忙打开尚可喜降书,朗声念道“罪臣尚可喜言,臣父母兄弟俱死于东虏,实是和建州有血海深仇,故投身毛大帅帐下,以为报仇血恨,然朝廷不公,毛大帅无罪而诛,沈世魁嫉贤妒能,屡有加害之意,罪臣走投无路之下只有委身事奴,实不得已而为之,前者沈阳光复,群凶毙命,蓬莱侯不以罪臣投奴之罪,反而遣使招纳,罪臣感激涕零至极矣,今洪太病重,奴兵惶惶不可终日,若蓬莱侯能与罪内外交攻,破东虏必矣,罪臣亦可稍赎已罪,待击溃东虏,罪臣必自缚于蓬莱侯马前。”
“尚可喜还算有些人性,耿仲明有没有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