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遇到严大人都尊敬些,毕竟人家堂堂青城神捕,一生断案无数。”
“再说这姬六郎,可真不是个东西,黄口小儿,竟敢妄言断案?!”
哈哈哈!身边的将士们哄然大笑,走在后面的严捕头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一艘浮空战舰落下,杨将军同将士们上了舰船,站在船头冲着严捕头喊道“严大神捕!可需要杨某载兄弟们一程?”
严捕头气得浑身颤栗,扭头便走,身后的捕快们迅速跟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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官府的人走后,姬江茂紧绷着的神情终于萎靡下来,肩膀变得有些佝偻,没有管院落中熙熙攘攘的众人,一言不发地离开了院落。
姬鸿康看到父亲离开,冲着姬浩然使了个眼色,然后善后院中的事情。
姬浩然跟在姬江茂身后,喊了声祖父,见其没有反应,便亦步亦趋地跟在其身后,一路来到姬家祠堂。
挂满缟素白绫的房檐屋梁,和噼啪作响的香烛将祠堂衬托得有些阴沉。
姬江茂先是去正堂处拜了拜十一位先祖灵牌,然后走向一旁的偏房,推开门,里面摆满了灵牌,这些是其他姬家族人的牌位,与启道的先祖灵牌分开摆放。
他走到一堆新刻印的灵牌旁,拿起一块灵牌,用袖子细细擦拭,一遍又一遍。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看着咳嗽不止的祖父,姬浩然有些紧张的喊了一声,“祖父,您……”
“让我在这儿静一会儿吧。”姬江茂摆了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