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，轩辕夜宸仿佛是知道他的心声，他的身子更痛了。

甚至，他感觉，要是他再不道歉，下一刻他的丹田就要碎了。

虽然不甘不愿，可是比起自己成为废人，里海还是决定弯腰。

里海艰难的转向安临月，“对不起。”

里海道完歉，就看想轩辕夜宸。

他觉得，自己骨头在崩裂。

明明道歉了，为什么鬼帝大人还没放过他？

里海内心很恐惧，自己已经足够强大了，可是在鬼帝跟前他竟是如此的渺小，难怪这次学院里知道鬼帝会来，竟是将他派来了这里。

如此强大到恐怖的男人，的确值得学院重视。

只是，他万万没有想到，自己竟会沦落如此田地。

什么面子里子，他觉得，自己要是能够保住一命就算好了。

“月儿，你可原谅他？”轩辕夜宸看向安临月。

虽然安临月不让她帮忙杀人，可没说不让教训人。

安临月听到月儿这一称呼，身子没来由的一震。

多久没有听到了？

安临月一阵恍惚，不过很快就回神，凉凉看向里海，“你并没对不起我，你只不过对不起你自己良心。”

良心被狗血糊了，脏的没法见人，可不就是对不起自己良心？

里海一听，也不敢生出旁的想法，只是不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