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,但只限绝症患者。”
她没有闲工夫去应付普通患者。
“可是,你这里没有大夫啊。”那人一脸纠结。
安临月指了指自己,“我就是。”
众人愣。
接着排队的人中不少人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,也离开了队伍。
倒是那些富人,在短暂的惊愣之后,皆是一脸嘲讽的看着安临月。
“小姑娘怕不是在说笑吧?”
“就是,不回家相夫教子,来这里开什么医馆?”
“还敢取名叫赛路慈,也不怕风大闪了牙,看死人了谁负责?”
质疑声此起彼伏,安临月却只淡定站在门前,吩咐掌柜的准备好东西。
很快的,一张桌子就摆在了赛路慈门前,显然,这是要当众看诊了。
只不过,对于安临月的行为,大家有的只有嘲讽。
“姑娘还是不要垂死挣扎了,不如取下你的面具,若是长得好看,说不准还有人愿意娶你回家呢。”
这小妾这个话题,他们可没有人再敢提及。
毕竟有鲍发乎作为先例。
安临月顺着声音看去,却见是一个挺着大肚子的中年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