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柔闻言点头,笑道,“我还担心你不愿我给你梳头呢。”
“怎么会?”安临月说着,便拉着祁柔到了梳妆镜前,“干娘若不帮我,我还有谁能帮我?”
祁柔闻言,拿着梳子的手一顿,眼眶又红了些,“这些年,当真是难为你了。”
祁柔指的是安临月独自被养在乡下这件事。
“一切都过去了,干娘不必为我伤神。”乡下的日子并非自己的亲身经历,她无法感同身受,但这些日子来,也只有祁柔会想到她曾在乡下生活,因此她心中十分感动,也不知要怎样安慰,只得来了这么一句。
祁柔闻言点头,“是啊,一切都过去了,有摄政王护着你,干娘也放心。”
说着,一梳子梳到尾,嘴里还念念有词,“一梳梳到尾,二梳白发齐眉,三梳子孙满堂,四梳王爷行好运,出路相逢于贵人……九梳九子连环样样有,十梳夫妻两老就到白头。”
一共十句吉祥话,祁柔说的非常顺畅,可见是提前练过的。
这般真心,让安临月悄悄红了眼。
梳头礼仪完毕,祁柔开始为安临月挽发,戴上钗环和凤冠,整理好了衣裳便一切就绪,只等轩辕夜宸过来迎亲。
而此时,安玉怀的松竹园内,安云染频频朝着西侧的月居望去,双手紧紧抓握,一脸的紧张和急切。
“娘——”安云染回头,唤着院子里的陈氏,眼中满是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