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
安云染尖叫。
此时她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晕过去,只有晕过去了,她就不用面对眼前这些了。
可她却晕不过去,只能崩溃的抓着自己头发,满脸的痛苦。
就在陈氏以为安云染要崩溃的挺不住的时候,安云染却突然的安静下来。
缓缓的,缓缓的抬头看向安临月。
帷帽被她一点点摘下,露出那张可怖的脸,而那双眼睛,血红而又充满恨意的看着安临月。
“安临月!”
安云染咬牙,却只说出这三个字后,就再没有下文。
接着,便木然的伸手,想要抓起马粪就往脸上糊。
全程观看的路慈看到这一幕,心中不免得咯噔一下,心中不好的预感升起。
“等等。”
第三次被阻止,安临月显然有些不耐烦了。
然而这时路慈却呵斥道,“胡闹,简直胡闹,这样恶心的东西怎可乱涂?这不是雪上加霜么?放下,赶紧放下。”
说着路慈就想要上前,可是看到那被拌匀的马粪手有缩了回来,脸色难看。
“路神医这是怕了?”安临月似笑非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