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完圣旨,众人起来。
却都低着头,不敢看李策哪怕一眼。
他们都觉得自己很蠢。
有人买椟还珠。
有人刻舟求剑。
有人反裘负薪。
但古往今来的蠢货,全都加起来,都比不上他们。
在天策爷显露身份之前,若他们能稍微有一点做人的良知,对当年不让沈苍生葬入祖坟之事,表达一下忏悔,以天策爷的心胸和气量,肯定会对他们从宽发落的吧。
但是现在,所有可能性都没有了,等待他们的,将是天策爷雷霆震怒之下的天威神罚。
现在差不多已经到正午。
冬日暖阳,格外和煦,照在众人身上,众人却没有那种暖洋洋的感觉,反而觉得幽冷寒彻。
他们知道这股冷意,是从哪里散发出来的。
卓立场间、英秀挺拔的那个男人。
嘎吱。
院门又被推开。
挺拔如标枪的两个寸头青年,缓步入场。
统一炫黑制服,典雅肃穆。
肩章都是金色麦穗上,绣一颗小金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