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策眼眶通红、眼泪就那么落下。
谁说男儿就无泪?!
只是没有到伤心处罢了。
“先生您别这么说。弟兄们又怎会怪您?”
宁山河哪里见过他家先生落泪、他连忙道“先生制定的计划,本来没有大纰漏的。只是中间出了许多无人可以预料的变数先生您虽用兵如神,却也不可能事事能料先机”
“先生您不是时常教导小宁么在战场上,悲伤和自责,是最没用的情绪。与其去悲伤和自责,倒不如多去割几颗敌人的脑袋,来祭奠战死的弟兄。”
李策听宁山河拿自己说过的话来开导自己,哑然失笑。
“小宁,你说得对。战争嘛,哪有不死人的。”
李策拍了拍宁山河的肩膀,很快收敛情绪“尽量给弟兄们收敛尸骨。此次战争过后能送回家乡的便送回家乡。不能的便葬在天封城。本督要在天封城立碑,让江原之民,千秋百代,永远都记得他们。”
然后他眼中浮出炽烈杀气“要立碑总是需要祭品的。”
“南相熙、李政宰、金振成这些人的脑袋,都封存好了吧?”
宁山河点头。
李策冷冷说道“就这些祭品,却还不够还差最重要的一颗脑袋。”
宁山河问“先生您是说句丽皇帝南相武?”
李策点头“自然是他。”
宁山河蹙眉“句丽举国上下,近乎八成可战之兵,都已溃败糜烂。不过皇城之内,尚有十多万禁卫军拱卫先生,就凭咱这么点残兵,可割不了南相武的脑袋。”
李策摆摆手“弟兄们都困乏了,先在天封城修整。南相武的脑袋怎么割,本督自有办法。”
二人正讨论这里,李策专用的卫星电话就响了起来。
他没有微皱、点下了接通键。
这个电话、当今帝国,只有神武大皇帝和左右国相三个人打得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