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星奇说“我就是为此事而来。”
店主略松了一口气,连连作揖“如果真有祸事,蒙道长搭救,小老儿愿重金酬谢!”
褚星奇摆摆手“你那点报酬我还看不上。只一件事,你需得发誓最近一段时间没有做过亏心之事。”
店主一咬牙,连拍胸脯“我能保证!”
褚星奇说“善。等我喝完这壶酒,等到子时,自然一切分明。”
店主这下也不敢睡了,就陪在一旁,枯坐大堂,等待子时。
滴漏更深,渐近子时,店主愈发坐卧不安。
寂静中,忽有嘎吱嘎吱的响声,店主浑身一激灵,差点跳起来,抬头一看,才松了口气——是那出手也颇豪绰、打扮奇异的一男一女下了楼来。
他们果真跟自家说的一样,并不打算住宿,只是借地方修整。
二人在房内换了一身正常的衣衫,就把换来的房间让回给原房主,自己出门来了。
张玉、陶术看见大堂里气氛诡异。
店主老翁屁股像点了火,一会坐,一会站,一会走来走去,周围稍有风吹草动,就神色紧张焦虑。
容貌和褚星奇类似的年轻人正独踞大堂中央视野最好的一张桌子,桌上摆了壶酒,他斟酒自酌,意态乍一看很是自在。实则熟悉褚星奇的人都能看出来,他此时十分警戒。
他们似乎都在等待着什么。
楼梯一响,看到下来的是他们两个,店主好似大大松了一口气。
年轻人则微转眼神,稍加认真地看了他们一眼。
想起这一男一女之前说不住宿,店主说“二位,您们真打算这个时辰离店啊?”
陶术说“怎么?店家有什么指教?”
店主说“子时马上就到,劝二位稍作等待,过了子时再离开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店主尚未回答,张玉忽觉感知中掠过一寒气,而年轻人忽然站了起来,厉声问店主“你家西边是什么地方?!”
“西边啊,我儿媳新死,停灵西厢,里面还住了几个客人”
“立刻带我过去!”
年轻人疾言厉色,店主被他突然而来的态度惊到,战战兢兢带他往西厢而去。
张玉说陶哥哥,西厢有‘东西’。我们也跟过去看看。
张玉、陶术跟上了店主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