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向其中一个丢了菜叶子”
“可、可是,他们家族确实是像那些那些说的一样,世世代代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,原来之前的福岛的危险度,确实是他们隐瞒的”
也有人说“我早已醒来了,即使是那些人回来了,我也不想再回到旧日的日子里去了!”
更多的人,却是望着街边的废墟,脸上蒙着白布的遇难者,望着哭泣的老人孩子,一脸迷惘。
救灾工作,尚且没有完成。那些组织救灾的,宁可不眠不休,背着伤患,扶着老人孩子的“人”,却早已消失无踪,那些尚且埋在废墟下等待救援者,又要怎么办?
他们苦苦等待着帽戴红星的救援者,但是救援者却在众目睽睽之下,与红旗一起消散。
难道他们要指望那些刚刚还在台上,指责日本人民是暴民的门阀遗老救灾吗?
小林美子越走越慢,她喃喃着“对不起对不起”走到最后,却连“对不起”都说不出了,全乎是茫然。
航母上,日本的门阀的年轻一辈,望着卫星和镜花水月同时传来的日本灾后的惨状,却兴奋而迫不及待地向中美双方,要求立即返回日本,好重掌政权。
甚至,他们有些激动,父辈在这场灾难里早就被摧残得差不多了,他们虽然失却了不少亲人,但是,高门情薄,比起哀悼父辈被赤色鬼怪所害,他们更迫不及待地要重返家园,取代父辈,进内阁,入各省。
至于平民的损伤,他们倒不甚在乎。
其中那位为首的门阀公子,热切而含情脉脉地道“请帮我转告美子,我们可以原谅她。”
亲眼见到这一切,反而让他们对这位“当代晴明”的强大有了更深刻的认识。
美国人真情实感地安慰他们“你们遭遇这等赤色大灾,噢,上帝啊,却还能原谅一位失去了女儿的可怜女士,真是绅士风度。”
顿了顿,美国负责人道“不过,我相信,你们不会忘记我们的友情?”
“当然,当然”日本政治、经济的门阀残部,连声道。
他们准备登上飞机或者船只,重返日本。却不敢只这大猫小猫几只地就回去。
“我们希望能在贵国叨扰一段时间,等我们的人都回来得差不多了,再一起回去,重组政府。”
但是日本政府残部分散在全世界,想要收拢回来,尚且需要一段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