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织说“我比你还小一点,我是初三的时候,就和人同居了。不过,没有结婚呢。”她满不在乎地说,“臭男人打我打得厉害,我就逃跑了。”
奈春笑了“啊,肯定没有他打我打得厉害。”
“男人都差不多。压力太大了,就要发泄到我们身上。”诗织撇着嘴说,“不过,我没有结婚,我才不忍受他。我跑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奈春附和她,“结婚了再跑,更麻烦呢。”
诗织突然好奇起来“结婚了再跑,是麻烦了很多,何况你还带着孩子。你是怎么跑出来的?”
“是第二任丈夫收留了我。”奈春想了想,“不,算不上丈夫。我当时和第一任还没有离婚。”
“这样啊。那你干嘛和第二任又分了?他还打你?”
奈春说“他不打我。”说话的时候,她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了一点寒冷的红晕,随即又平和下去,“不过,他总是盯着伊织。”
“这样啊”诗织沉默下来,叹了口气。店里很多男人,喝得醉醺醺爬在她身上的时候,都喜欢说她像个小女孩。
她当然听懂了奈春的意思。她评价奈春说“你性子挺烈。”
旁边十九岁的年轻同事优子默默听着她们聊天,一声不吭。
奈春看着她清纯的脸庞,带着文静气质,好奇地问“,“我没什么好说的。我只是短暂地在这里暂攒钱的。”
她虽然此前安慰了奈春,却年轻的脸上,总有一种傲气在身。
“我和你们不一样。还完了助学金,我就不在这里了。以后,大概我会去医院工作。”
诗织冷笑道“你别夸海口了。你读医科,欠下政府的助学金那么多,我看你什么时候还得完。到时候去医院,人人说,医生,我好像在夜店见过你。”
优子宛如被刺到的猫,简直要跳起来了。
奈春看气氛有些僵硬,连忙笑着说“原来优子是大学生,这么厉害。诗织也很坚强。不像我,最没出息。”
两个人才都不说话了。
正这时,服务生过来,“新人,奈春,有一个客人对你感兴趣,跟我到十号房。优子,还有一个熟客,在七号房间等你。”
没有人点诗织,诗织悠闲地坐在沙发上吸烟。
过了很久很久,直到半夜,奈春和优子都没有回来。
而忽然,前厅一片骚动混乱。
“喂,怎么了?”诗织叫住一个急匆匆的服务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