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来问我？”如果程一笑能早一些来询问他这件事情，他们两个能早一些对峙清楚的话，那他们不就可以早一些解除误会了？假如没有那些误会，他跟程一笑也就不会冷战两个多月了，她就多了两个多月的时间去靠近她，追求她。

“因为……”程一笑下意识地想要回答一下薛然的问题，可是到了现在这地步，她总觉得自己说什么都好像是不太对的。“唉，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……”

程一笑觉得自己的脑子现在就跟一锅糨糊没有什么区别，她想要好好思考一下自己该说些什么，可是她左思右想，确是想不出来什么合适的话。

“对不起，薛然。”程一笑想来想去，她唯一能说或者说是应该说的，就只有这一句了。

“程一笑，我难过的不是于静说谎，我难过的是，从始至终你都没有信过我。”薛然感觉自己现在清醒得很，可如若可以的话，他一点也不想要自己这么清醒。

“我……”程一笑无话可说，毕竟事实确实就是这样的，从头到尾她都没有站在薛然的角度想过问题，她一直都认为于静才是受害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