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璃跺了跺脚,转身出了院门。
宽敞的房间里,连翘和瑾璃站在初见的身后,半夏和青黛茯苓端上茶水,也站在了初见身后,她们对面便是欧阳家所有的人,欧阳老太太,欧阳震夫妇,欧阳初大长公主以及欧阳如玉。
老太君抬眼看了看初见身后的几个丫头,家丑不可外扬,可是她在知道自己的儿子做的混账事情后,她有何脸面去命令那个孩子。
“孩子!我们……”老太君想了一路看到这个孩子时要说些什么?可是在那样的目光下,她突然不知道该如何说了,她转脸看向欧阳初,抬手拍了拍桌子“混账,你来说!”
经过一夜的沉淀,欧阳初总算平静下了情绪,他看着对面十几年未见的女儿“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
幼年失沽,即便年幼,很多记不清了,可是抱着自己举高逗乐的父亲,旁边嗔怪慈祥的母亲,却深深刻划在她内心深处,让她能以稚子之身撑起整个门楣,支撑着她走过那曾经的孤独,病痛,甚至嗜骨的思念。
可如今,若不是那清晰的画像,她几乎记不清面容的父亲,那曾经无数次午夜梦回才能鲜活的父亲如今鲜活的站在自己跟前,她却没有了那在梦里无数次的欢喜雀跃,初见抬起手,触摸着胸口的位置,那颗心居然跳动的异常平静。
大长公主感觉到身边人的急切,她看向对面的女孩,温柔的开口“孩子,你来了大周怎么不来找你的父亲?你母亲没告诉过你我们的事情么?”
初见没有回答她,也没有看她一眼,初见的眼睛里清晰映出的也只有欧阳初一个人。
“我的父亲死了十多年了!”
欧阳初只觉得气血翻涌“死了?谁和你说的?你娘就是这么和你说的?”
大长公主抬手抚着欧阳初的胸口,低声安抚“初郎,你别急,你会吓着孩子的,你好好说,终归是我们对不起她。”
欧阳初抬手抓住大长公主的手,看着她柔美的脸上满满的担心,抬手安抚的拍了拍。
“你娘和你说我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