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虞候眼见大势已去,真后悔没有及时发现柳云卿等人的踪迹,以至于长弓弩箭还在骏马之上,就没有了一战之机。此刻纵然自己武艺娴熟,但岂能又是眼前几人的对手哩。纵然无可奈何,也得硬着头皮而上。
柳云卿眼见众贼顷刻之间灰飞烟灭,只留的一贼腾转闪挪着与杨提辖,林教头厮杀在一起。
此刻那贼人败绩已现,柳云卿又不敢上前摆出三英战吕布的阵势,生怕添乱。眼光憋见那墨娘子抱着孩子躲在墙角泪如泉涌,急忙走上前去。
七八岁的孩子穿着土布袄子,想是多日奔波,早已经污秽不堪。脏兮兮的小脸蜡黄蜡黄地,紧闭着眼睛,牙关微微打颤。墨娘子见颇为儒雅的柳云卿走过了,一脸机警的看着他,双手下意识地往紧搂了搂。
“店家大嫂,令嫒好似病的厉害哩”柳云卿伸手在那孩子额头一摸,又惊骇道“烫的厉害哩!此地乃是荒郊野外,少医缺药的如何是好?”
“客官可有法子?”听了柳云卿关切之语,墨娘子隐隐约约感到了一线之机,急切的跪倒在地,激动的言道“客官若救了丫丫,奴夫妻二人甘愿为奴为婢,报答搭救之恩哩。”
“大嫂快快请起!”柳云卿说着将抱着孩子的墨娘子搀扶起来,回头望见林教头与杨提辖已经将那贼人逼向了墙角,贼人节节败退,胜利在望。
柳云卿心下一喜,又对墨娘子言道“某家虽非救苦救难的观音大士,但长存慈悲之心,岂有见死不救之理。只是不懂岐黄之术,一时也是无可奈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