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店地处荒野之中,行路之人一旦错过,不知要多走几多路程,才到得有人烟之处。故而远客深夜投宿也是寻常之事,那墨娘子期盼着变数,故而心思瞬间活络起来,眼珠滴溜溜的乱转。
林教头看着也呆虎儿挣扎起来,急忙又叫醒柳云卿三人商议应对之策。柳云卿揉着惺忪的睡眼,对那墨娘子言道“既然有客前来投宿,定然不能拒之门外。而今日一番波折,小生也信不得贤伉俪哩。如之奈何?”
“大官人说的在理。今日这番龃龉,奴家也是不得已而为之。纵然此刻心中再无叵测之意,然性命之重,大官人岂能轻信于小妇人。”墨娘子小心翼翼的看着柳云卿,忐忐忑忑的说道“要不以这呆子为质,奴家独自前去照应则个。便让他们宿在奴夫妻的房间内就是。明日拂晓,大官人一行这就上路,如此则神不知鬼不觉了。”
三人闻听此言,也觉得极为有理,再者也只能如此了。
“就这般行事。”柳云卿看着那伙夜行之人走得越来越近,狗吠之声也愈加地大了,急忙言道“提辖,快把那呆虎儿的嘴堵上。”
杨提辖应诺一声,便将一团麻布塞到了呆虎儿嘴中。墨娘子一步三回头,边走边看着神情激动的呆虎儿,夫妇二人用眼神互相安慰一阵,这就出门而去。
“咯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