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眼红病而已。”杨提辖提起铜质茶壶,为众人一一续水之后,言道“大官人生财有道。前番不过牛刀小试,已然日进斗金。那些商贾附大官人尾翼,却是东施效颦,成为他人茶余饭后的笑料而已。彼辈心中不平,意欲杀大官人而后快。
谁能料得,大官人这番入京才是鲲鹏展翅。如此大手笔,前无古人后无来者,届时不知彼辈当做如何想哩。”
“怕他个鸟!”三郎信心满满地言道“届时,大官人招揽多多的好汉。要是有杨家大叔,林家大伯如此身手之人二三百众,那些商贾又有何惧哉!”
林教头闻言笑道“三郎之言在理。禁军之中不得意之辈多的是,要是大官人有意招揽他们,不说二三百众,纵然一二千人亦不难得。”
几人说的兴起,柳云卿却笑眯眯的看着众人,淡淡的说道“杨提辖与林教头急公好义,小生心领了。此事小生早有计议,不过眼下我等还需安全返京才好。自出京之后,也有数十日之久,我等辗转各地,纵然飘忽不定,但却好似有一双眼睛于那黑暗之中紧紧盯着一般,想来令人毛骨悚然。”
“不错,这接二连三的遭遇,一着不慎便会万劫不复。那些响马、黑店、弓手无不于诡异之中,露出汴京豪商的气息哩!”杨提辖长叹一口长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