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在杜西舟的强烈要求之下,慕楠风终于给她办理了出院手续,回家的感觉真是好,再也不用忍受医院那股令人讨厌的消毒水味道了。
大门一打开,她就像一只兔子一样蹦了进去,只不过这是一只单脚的兔子。
“你慢点!”刚关上门的慕楠风急切地在身后喊了一句,都说好了伤疤忘了疼,老婆这伤还没好呢,又开始瞎折腾了。
惯的!
见杜西舟对自己的话充耳不闻,他纵宠的摇头浅笑,阔步上前,直接从身后将杜西舟打横抱起。
“舟舟,你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乖乖去屋里躺着,嗯?”慕楠风温柔的眸光中透着几丝询问。
杜西舟撅着嘴摇了摇头,“才不要,我在医院都躺得够久了,我要看电视。”ii
“行。”慕楠风爽快地答应了,并把她放在了沙发上。
杜西舟圈子她的脖子也不见放手,对上慕楠风那审视的深邃视线,她措不及防地在他脸颊啄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