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你怎么来了?”
祁明修也不爽地皱眉,凑了过去。
之前听到江淮宇的事情,夜阑开已经想要飞过来,谁知道半路叶老头又不准他过来,还给他安排了一个秘密任务,后来叶老头受伤,祁明修也没有瞒着自己的大师兄。
毕竟有好多事情,他一个人也消化不了。
慕斯爵跟一个连体婴儿一样,粘着宋九月,祁明修满腔委屈,也无处发泄啊。
“啧啧,之前是谁找我半夜哭诉,怎么,现在看到我来了,你还不高兴?”
夜阑开笑着挑眉,羞得祁明修的脸,瞬间就成了猴子屁股。
之前叶老头昏迷的那三天,祁明修确实没事,就找夜阑开哭鼻子,但是被夜阑开当众说出来,还当着两个小小孩子的面,让祁明修脚指头,都快抠出来一个三室两厅了。
“师傅,你管管你大徒弟啊。”
祁明修可怜巴巴地回头,朝叶老头告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