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魁头痛苦地捂着左肩,满手是血,而嘴角也有血丝渗出,已是完全丧失了理智。
他如同一头负伤的恶兽,歇斯底里地道“渡河,渡河~~”
素利、弥加、阙机等人见状,却也不敢忤逆对方,纷纷下令攻击。
号角声响起!
鲜卑人砍伐树木,搭建浮桥,以最快速度开始渡河。
……
鲜卑人渡河,声势凶猛,攻势如潮!
“来吧,可别让我久等了……”杨信则镇定自若,并将麾下猛将分组,各领部众,分别对敌。
他共分六组张猛、文陆一组;鲍出、鲜于翊一组;高顺、九貉一组;杨黥、赵诩一组;张飞、丈八擒豹一组;还有,则是公孙瓒、公孙越和严纲。
杨信、徐牧则领了些人,作为预备队,准备随时支援。
他是有长远考量的。
一则,二人有“衔烛”和“羽落太虚”,于后方更易掌控全局;二则,杨信的“三尺惊雷”和徐牧的“傲雪箭”,都是顶尖射术,可百步穿杨,适合远程支援。
“杀!杀!杀!”
几乎在一开始,战况就极其惨烈,喊杀声震天!
因为盛怒,魁头毫无保留,第一时间就将全部主力压上。
顷刻间,一座座浮桥搭起,鲜卑大军潮水般涌来,那凶恶狂躁的声势,只令杨信眼皮直颤。
而汉军同样卯足全力,拼命相搏!
杨信的麾下,所有猛将都亲临第一线,身先士卒,如同一道坚固堤坝,抵御着对岸的猛扑,粉碎对方的攻势。
“杀光他们!”张猛豪迈大笑。
“我在此,阵线就在此,绝不会后退一步。”鲍出放下兜鍪,鬼面下是坚定如磐石的面容。
“都跟着我,我会在最前。”高顺语气坚毅。
张飞、文陆、丈八擒豹等,也各自豪言不断。
鲜卑人汹涌袭来,却如同浪潮拍击在堤坝之上,转瞬间支离破碎,仅留下一道鲜红色的“水痕”,给张猛、鲍出等人染了一身醒目血红。
一个照面,最前方的将士们,已是人人染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