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信嘴上催促着,心中实则处之淡然。
他此举,也是有用意的。
这是在“释放天性”。
杨信注意到,徐牧自小在军营中长大,熟练军事,对战场局势、战阵变化、敌阵破绽等,其实有着惊人的直觉,类似野兽的狩猎本能。
但是,因为某人的巨大光环,他常常会冒出这样一个念头——如果是叔叔,他会怎么做?
如此一来,在无意中,他是扼杀了“自己”,而扶植了令一个“徐荣”。
故而,杨信不给他思考时间,让他全凭本能行事,释放自身的天性。
至于每次都能赢对方,呃,这是不得已而为之,其实每次都赢,他自己也觉得索然无味的。
凡尔赛·信·杨如此想。
“堂堂正正,滴水不漏啊……”徐牧观察着,神情凝重。
他在想方设法地寻找破绽。
不过,杨信也是张奂教出来的,阵型布置严谨,兵种配合有度,以正合以奇胜,让徐牧有无从下口之感。
“又要输了?”连连败北,徐牧心态炸裂,也是有点发狠了,“横竖都是输,拼一把吧!”
忽然,他的战法大变。
战阵分裂,分出无数小股,看似杂乱无章,但皆如利刀刮肉,凶狠凌厉不说,竟有种乱拳打死老师傅的狂野,将杨信的战阵撕扯得七零八落。
这是截然不同的打法!
“嗯?”杨信呆住了,满脸疑惑,“这家伙怎么回事,打鸡血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