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一人一狐面面相觑。
该说不说,大叔这段话听起来装逼,但道理还就真是那么个道理。
只不过,他为何要收一个器灵为徒呢?
教好了给别人或者别妖当武器吗?
顿了顿,牧长清又问道“这样说确实可以理解,但我依然觉得奇怪,因为您将风风赠予我时,我尚只有灵涡境修为,您当时凭什么觉得我能够让她得到历——嘶!”
桌子底下,栗子香忍不住踢了他一脚,传音道“长清!你干嘛把‘凭什么’三个字咬这么重?”
“强调啊……”牧长清委屈巴巴。
“可是也显得很不礼貌,像在质问。”
“好好好,我错了,我一会儿控制控制。”
“哼,这还差不多!”
两口子的打情骂俏自是没逃过勺子大叔眼睛,他放下筷子,微笑道“我,会算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一人一狐再度面面相觑。
大叔的回答总是那么出乎预料却又合情合理。
牧长清便不再纠结此事,转而继续问道“那下一个问题,我想知道,大叔您到底是人是妖?人的话,我能感受到您身上有股非常纯正的妖气,但若是妖,您却又从来没有露出过任何妖族特征……”
“呵呵,不解?”
“确实不解,还请大叔解惑。”
勺子大叔微微颔首,笑眯眯道“我——是人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一人一狐第三次面面相觑。
这个答案既让牧长清明白了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,同时又让他不解——妖气哪儿来的?
要知道,大叔身上那股妖气和他的完全不同,几乎等同于天生,不像他的,稍稍感应就能知道是妖盟发的仿制品。
不等他继续问,勺子大叔随手轻挥道“继续。”
“哦哦……您有本名吗?”
“无名。”
“好吧,那您如今是何修为?”
“说,不清。”
“……您家在哪儿?”
“天大,地大,随处,为家。”
“着实洒脱,想必主要托了空间术法的福。”
勺子大叔又点头“是。”
“那您如今的空间术法已经到了什么程度?最远可以去往哪里?”
牧长清凑近些,眼神灼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