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长清不假思索道“那自然就是夫妻了,丈夫和妻子,但是从古至今下来,我们那对于这个关系的称呼很多样。”
“最常用的是哪个?”栗子香好奇宝宝似的盯着他,“就你们所谓的现代,最口语化的夫妻之间的称呼是什么?”
“唔,老公和老婆。”
“老公?”
“嗯,对。”
“老公~”
栗子香再次轻声念叨,两眼亮晶晶的。
牧长清点头确认道“对啊,是这个,你没念错,称呼妻子就是老婆,了袄老,颇哦婆,老婆。”
“哎~”
“……”
得,被套路了。
牧长清拍了拍她的小脑袋,哭笑不得。
这丫头顺杆爬的本事太强了,关键还理直气壮,反驳她是没用的。
所以他也只能无奈道“咱们还没到那个称呼的时候。”
“可是人家等了好多年了……”栗子香可怜巴巴的。
“没事,再等等,等我能保护你了什么都好说。”
“嗯……也行~对了长清,要不要看戏剧呀?”
牧长清微微一愣,似是想起什么,迟疑道“是不是一种水晶球?”
栗子香点点头,翻身坐起,从手镯内掏出一堆鸡蛋大小的水晶球放在被子上。
单看外表没有任何区别,但仔细看的话,能看到上面刻有一些小字。
牧长清拿起一颗借着月光看了看,只见上面写着“踏天歌”三个小字。
“这个是戏剧的名字,这里还有很多,长清选一个呗?”栗子香捧起一堆,笑盈盈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