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瑭看那“刘”字便已知道这是怎么回事。刘虞多次遣人劝阻公孙瓒出征,公孙瓒都置之不理,估计这次是要在阵前阻拦。
果不其然,公孙瓒将手中信简甩在地上的同时,亲卫们已经将前来劝阻的几人架到城门边控制了起来,离旁观的人群不过几丈。
行军阵前,如此有碍军心的行为,无论换做是谁,都不可能容忍。
公孙瓒头也不回的领着众将继续往南,他没有下令将来人杀了祭旗,已算极有修养。
“这些人注定是徒劳的。”田瑭摇了摇头,朝身边的程质道,“我们回去吧,没什么好看的了。”
“那黄巾实是贫苦百姓!更是我大汉子民!公孙将军切勿滥杀!”田瑭话音未落,被控制的那位使者朝着大军行进的方向大声喊道,随即又一遍遍的重复,“那黄巾实是贫苦百姓!更是我大汉子民!公孙将军切勿滥杀!……那黄巾实是贫苦百姓!更是我大汉子民!公孙将军切勿滥杀!……”
声音既洪亮又高亢,极具穿透力,极具辨识度。
田瑭瞬间就认出了这声音,因为这声音曾经救过他的命。
那是在辽东,大梁河畔,风雪弥漫的刑场。
田瑭本已抬起的腿又止住了,惊愕的转头看向那个已经被按倒在地,嘴被塞住的使者,僵在了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