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快走!”陈信已经勒住了马,转身准备拼命,“不然真的来不及啦!”
越是泰山压顶,越是不能惊慌失措,因为那样没有任何意义。
田瑭一直认为自己有急智,原因就在于他能在紧急关头压抑住恐惧,强迫自己高速思考。
“可愿随我一同去死?”田瑭大喊一声,也勒住了马,左右看看太史慈和陈信。
“此话可留待以后再说!”太史慈确实是急了,“现在不是时候!”
“可愿随我一同去死?”田瑭又喊了一声,总算压制住了他们的急躁激愤。
“死又何惧!”两人几乎同时说道,他们本已将生死托付田瑭,现在又从田瑭的眼中看到了无比的自信,以及自信后面隐藏的狂热。
“好!随我来!”田瑭一夹马腹,手已经拍在了马屁股上。
战马毕竟是战马,立刻心领神会,后腿一发力,便载着田瑭奔向海的方向。
太史慈和陈信俱是一愣,但随即便目光坚定的驾驭自己的战马,跟上田瑭。
最后面拖着雪橇的马也嘶鸣一声,发足跟随。
蒋纲或许知道冬季的渤海可以走人,走马,但田瑭却知道,大概能同时走多少马,什么样的情况才能走那么多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