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轩,这么多年,我一直选择沉默,是因为我觉得过去的事已经过去,没有必要将上一辈的恩恩怨怨牵扯到下一辈。”老太太走到景墨迟身边。
“却没想到那个下人误导了你,你的母亲和墨迟的母亲都是善良的人,只不过墨迟的母亲当年是因为收你母亲所托才答应留在景家的,她原本是想将墨迟打掉的,但是因为你母亲的坚持,她决心生下墨迟。”老太太出声了。
“你在胡说什么?”景轩难以置信的看着老太太。
“我没有骗你,”老太太回忆起往事,有些难受,“当年,你父亲一时犯错,与墨池的母亲有了他,但墨池的母亲是个自尊心非常强的人,她一时接受不了,是你母亲得知了这件事情,安抚了她的情绪,并且同意她来家里休养。后来,那个下人因为嫌弃墨池母亲的出身,便对她态度冷淡,你母亲知道了,便将下人赶了出去,但给了她一笔足够生活的钱。”
“后来,墨池母亲生下墨池仍然要走,是你母亲当时可怜她没有地方去,让她继续留下,你父亲其实跟你母亲一直相敬如宾,后来你父亲与你母亲有了你,那时墨池已经七岁了,她母亲实在没有脸面待下去,便又想带着墨池走,这时的你母亲已经重病缠身,为了顺利生下你,她到了那个下人的家里,在那里生下了你,却因难产去世了。”老太太擦了擦脸上的泪。
“临走时,她对你父亲说,让你父亲不要找你,她说是不要让他们之间的纠葛毁了你。却没想到你现在还是误入歧途。”老太太有些站不住,凌雪落搀扶着她坐了下来。
“你骗我,这不是真的!”景轩愤怒地将杯子摔在了地上,顿时杯子便碎得只剩渣子了。
“孩子,人心都是肉长的,我言尽于此,只希望你能醒悟。”老太太再也撑不住了,让人搀扶着她回了房间。
景轩拿出纸巾擦了擦自己的手,继续看向景墨迟,“景墨迟,现在该是我向你算总账的时候了。”
“来了。”景墨迟没有理会他这句话,向景轩的身后看去。
“谁来了?”景轩也向后扭了头。
“您好,我们是市公安局的,你是景轩吗?”一群警/员脸色严肃地看向景轩。
“我是景轩。”他点点头。
“……请你跟我们回局里配合调查。”为首的警官亮出一张逮/捕令。
“你们,你们凭什么抓我?我谋害了谁?”
“景轩,你还记得牛经理吗?”景墨迟见他还在嘴硬,善意的提醒他。
“他,难道他没死?”景轩睁大眼睛看着景墨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