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，永恒之心碎片中，七彩流光缓缓流出，他的意识沉浸在脑海深处，四周一片宁静。

虽然身体陷入了昏迷，但牧天一的意识却异常清醒，他知道，自己若是不能，在最后一波雷劫降临前，清醒过来，那就是必死无疑了。

审视体内各处经脉，受损严重，然而最让他恐惧的，却不是那些受伤的经脉，而是他的神魂，已经碎裂。

这意味着，牧天一可能见过止步于皇灵境，成为有史以来，第一个进入皇灵境，但却无法凝聚神魂的玄者。

一想到此处，牧天一的心咯噔一下，瞬间跌入谷底，仿佛所有的生机都被抽离，甚至连刚刚积聚起来的斗志，也瞬间消散。

身体散发出来的气息也变得更加微弱，薛凯峰双拳紧握，犹豫着要不要出手，但他始终相信，牧天一绝不会是轻易认输的人。

就在这个时候，书灵的声音再次传来：“怎么？神魂破损，你就认输了吗？”

牧天一神色显得有些失落，道：“神魂破损，我再也无法踏入更高的境界，这雷劫能不能渡过，还有什么意义？”

“命是你的，你若是不珍惜，我自然也没什么可说的，但一个人想要实现任何愿望，前提都必须要活着才行！你自己好好想想吧！第九波雷劫很快就会降临。”

书灵的声音渐渐减弱，最终彻底消失，但他的话却一直回荡在牧天一的脑海深处。

“是的，我若是死了，那就真的没有任何希望了，只要我还活着，一定还能找到凝聚神魂的办法！”

牧天一的眼神再次回到清明，犀利，体内灵力翻滚，突然，他发现，散掉的神魂其实并未真正散掉，就像是一片沙尘，在体内盘旋，游走，虽不聚拢，却也不分散，每一粒尘埃，都拥有着不可忽视的力量。

“这算是凝聚神魂吗？”

牧天一有些迷茫，在众多皇灵境玄者，讲述凝聚神魂的过程中，可从未听说过，有谁的神魂是分散成沙雾状的。

不过，他确确实实感受到了，其中所蕴含的强大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