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主导权回到自己手上,但利害关系被说得这么清楚了,老皇帝怎么也不可能选择找死的那条路。只是他也有些不满地抱怨道:”即使只是见见面,也不一定会发生那些事情嘛。不是吗?”
卡维公不知道第几回摇着脑袋。他说道:”凭陛下的睿智与手腕,我相信和那位魔法师和平共处是不难做到的。我不相信的是其他人。”
”其他人?”
”假如陛下有意就汽车产业,与那个魔法师展开合作,这势必是国策等级的政务,得要拿到宫廷上正式讨论。而我和汽车产业以及那个魔法师的交情,也会让其他人认为那位是走了我的关系,才有资格站到宫廷上来。那么我那些老不死的对头,怎么可能放过这样的一个人。尤其他还不是贵族。——”
这样的推论,甚至不用老公爵说,惯于政争的老皇帝更是清楚。
”——而在那样的场合,假如那个魔法师一昧忍让,只会让其他人把他肢解拆吃。最后落得比奴隶还不如,且得不到任何好处的下场。假如他反抗了,不论有没有当场杀人,以帝国的立场,容许我们息事宁人吗?那么陛下,是您的话,您会如何选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