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兆辉等这一次春闱之后可是要尚公主的,若是宫里也听到这些六七八糟传闻,这亲事只怕就不成了。”白夫人只恨此话不能和白府尹说,好在有娘家的支持。
黎父和黎泰对白兆辉尚公主没有任何反对,相反的,若白家真的和皇室结了亲,对黎泰而言百利而无一害,身为驸马的亲舅舅,黎泰至少不用待在翰林院熬资历了,必定可以调去六部,日后封侯拜相都有可能。
一声长叹,黎父也知道多说无益,看向白夫人开口道:“已经立泽已经知晓,势必会替你扫清尾巴,如此一来倒不怕日后有人再查。”
“关键是那个赖三还有小六子!”白夫人面容里多了一抹狠辣厉色,“不怕一万就怕万一。”
“这两人你不用管。”黎父一手摸着雪白的长须,看上平和慈爱的脸上却有杀机一闪而过,这两人绝对不能留了,甚至包括曾管家也不能继续留在白府。
等白夫人在娘家吃了午饭回来,心情却是好了许多,至少后顾之忧是解决了,可这个份好心情却没有维系到一刻钟就消失殆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