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见到焦濂平心情不好,陈安立刻就让人安排席面,顺便把唱曲唱的最好的小桃红给叫过来,到时候妹夫吃好喝好玩好了,陈家生意的事不就是妹夫的一句话。
陈安想的挺好,偏偏雅间里几人连个眼神都没给他,这让恼怒的陈安随手抄起高几上的花瓶
就向着湛非鱼方向砸了过去。
雅间外,焦濂平等人早就习惯了陈安的横行霸道,在场的几个纨绔家中都有父辈为官,陈家亦是如此,但陈安所在的二房却是从商的。
陈安一个商贾能和焦濂平这群衙内玩到一起,一是他舍得花银子,二来是陈安最会阿谀奉承。
焦濂平也知道他是为了巴结自己,但在焦家过的憋屈,被陈安这么一奉承,心里顿时就痛快了。
“我祖父说这几日会不太平,不让我出来胡闹。”站一旁的青年低声说了一句,他父兄都在外地为官,祖父早已经致仕,如今消息不够灵通,青年说这话也是为了打探点内幕消息。
焦濂平刚要开口,却见砰的一声响,伴随着瓷器破碎的声音响起,站雅间门口的陈安直接倒飞了出来。
矮胖的身体撞到了栏杆上,尔后摔在地上,估计是痛狠了,躺在地上的陈安蜷缩着身体半天都没个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