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莽心里那叫一个恨啊。
屑一郎果然是屑,你说你正对我这个方向,居然连老子的飞镖都没看到吗?!
人家只狼可是背对着都躲过去了!
心中碎碎念间,刘莽全然无视了自己那堪称镖中回力标般的奇迹投掷技术,带着血的手里剑正好直愣愣的插在他脚边,差三十厘米就能扎进他脚里。
这明显是划过屑一郎屁股之后,直接环绕了一个三百六十度大圆周回来的。
还不等他在心里抱怨完,耳边忽然传来‘噗嗤’的一声响。
刘莽呆呆的抬起头。
刚刚还捂着屁股的弦一郎,现在捂着一条断臂跪在芒草地里,疼得已经喊不出音了。
地上血刺呼啦的,面前还摆着一条断臂。
再抬起头,手持楔丸的忍者站在他面前。
刀刃上带着血。
“这这剧情特么的一点都不游戏”
“啊”
刘莽不自觉的吐槽出声,而后就见刀光划过。
一刀封喉。
清澈的月光,伴随着漆黑的夜,为他奉上终幕。
砰的一声。
蛋白粉罐掉在地上,白花花的粉末撒了一地。
刘莽‘嘶’的猛喘一大口气,扑通一下从休息椅上跳起来,把旁边一刚蹲完腿扶着衣柜出来的哥们儿吓得差点跪下。
“大莽,你这干嘛呢?”
那哥们儿没好气的推搡他一下,拽着他的阿嘿颜背心直起腰,两腿酸的不行。
刘莽则是一脸迷茫的看向周围。
地砖、杠铃、蓝椅子
还有那个每周二四五七准时在六七五九点报道,让强迫症难受得要死的黑运动
a小姐姐
你看!她又在用鄙视的眼神往这边看。
确实是这个人。
没有芒草地、没有屑一郎、更没有正义的回旋手里剑。
也就是说,刚刚发生的一切,都是幻觉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