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表情平淡。
如白练般皎洁的小手扶在脸侧,微微歪着头。
“朕以为你是个聪明人。”
“看来”
“是朕想多了。”
红袍女人高高坐在半空,搭在一处的双腿调换位置,一双美眸眯缝着,樱唇微启。
只一句话的功夫,便将那独属于女人的柔美与上位者的霸道轻松糅合在一起,并淋漓尽致的展现出来。
熟练得就仿佛曾经成百上千次这么做过一般。
然鹅,就这么一个装比的功夫,她忽然发现好像有哪不太对。
在她的印象中,面前这个男人哪怕光论灵魂质量,就相较常人更强出几个层次,手中又握着她为了吸取业力特地制造的‘牙’,怎么会连这道壁障都无法突破。
再一感应,就见韩白衣趁着她侧面视觉封锁的那一瞬,大步朝血色晶柱的方向狂奔,犹如一头在原野上迎接夕阳的野驴。
感情他刚刚看起来那么刚猛暴烈的决绝一斩居然是假动作!
没有丝毫犹豫,红袍女人小手一抬,接连着无数道黑色墙壁在韩白衣面前的道路显现,漆黑的墙壁疯狂朝他的方向猛扑,韩白衣却是左冲右突,没有丝毫黑质能沾染到他身上。
韩白衣的目的很明确。
这是对方的主场,要么就不打,要么就一击毙命。
一击毙命的要点就在于杀伤要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