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女的事解仲气没有多说。
解闺璧也没有多说,大家都能认出她,就是如今还是有些不习惯她的模样罢了。
毕竟一个是十五六的小姑娘,一个是二十八九的大姑娘。
而且,大小姐这副面容美的十分具有攻击性,解牛他们跟她说话,超不过五句就要移开视线。
目前为止,唯一接受良好的就是太子爷,还有柳婆婆。
一说起八卦,解牛可就来了精神,手边的活儿也不干了,一抹手蹲在大小姐身边道:
“大小姐你可不知道呢,这还得从您突然‘乍死’说起!”
如此这般,解牛跟茶庄里的说书先生似得,把那之后发生的事说了一遍。
解闺璧听到解鹰的姐姐,是被荆家人偷偷拐跑的,情绪这才平顺了些。
一旁摘菜的柳婆婆轻叹一口气,微微摇了摇头。
解闺璧道:“柳婆,可是有那里不对?”
柳婆婆叹气道:“我那时就觉得,你这丫头变得有些多,想不到根本就不是一个人了……
这倒也是好的。
哎,闺女,璧丫头她自小就是个没主见的。
在解氏的时候,若非丫头你在,那姐弟俩不一定被欺负成什么样子。
你说,她这软趴趴的性子,要是没有大变,被弄去荆家那种地……
还能好的了?”
解闺璧把玩着一冰种阳绿貔貅把件儿,不轻不淡道:“先见见再说吧。”
下午的时候,一辆华丽的角马车停在了解府门口。
车内先走下一少年郎君,玉树临风,额心一枚乳白色浑然天成的启灵玉。
正是荆盛君。
他转过身伸出手,扶着自车厢走出的荆盛安下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