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被家主爷爷捧在手心,一口一个‘小宁儿’叫着的荆盛宁哪里受过这个委屈。
眼泪瞬间飙出眼眶,“呜呜”嚎哭起来。
“滚出去!让她给我滚出去!”老爷子气不打一处来。
跟随荆百宁的护卫修士连忙把人拉出去。
“父亲。”一名中年男子站出一步,“……小宁也是气不顺,她跟厉家那孩子亲事都定了……谁知……厉万媃战死,那孩子也被蔺家圈禁了。”
‘嘭’地一声巨响,老爷子直接拍碎一张玉石茶几。
“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?女儿不懂事,当爹的也糊涂?你也给我滚出去!”
如此发泄一通,荆百仁才出了心头的火气,他揉着胀痛的额头。
“都说说,该怎么办。”
堂下百人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没有一人说话。
“……盛安那丫头……咱们这边的耳目,当初她跟大太保关系不一般呢。当真她那边没有办法了吗?”
另一人嗤笑一声,“堂兄,吉道天人都死透了,保不齐就是蔺吉道齐嫌他功高盖主弄死的。
这个时候你们把盛安送去,这是恶心道齐君呢么?”
堂上一名年轻子弟中,一名海蓝衣十七八九的少年郎站出一步,双手一拱,“爷爷,孙儿觉得盛宁有话未说尽,既然她已回来,爷爷不妨把话问清楚。”
“此时非同一般,若不能‘对症下药’,厉家最后的下场便是我族前车之鉴。”
揉着额头的荆百仁沉吟片刻,“总算有个说明白话的了,哼。”
自从被墨衣卫送回荆地后,荆盛安便十分不安。
她不敢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