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约莫分钟,苏平才站起身,说:“行了,走吧。”
“有思路了?”
“他不是对父母失踪的案子有着极深的执念么?”苏平轻笑道:“那我们就拿这桩案子来说事吧,总而言之,让他多开口多说话。”
荀牧撇撇嘴:“还以为你有啥法子呢。”
“能有啥法子,总之让他讲就是了,只要开口,总能想办法掌握节奏,掌握主动权。”
“也是这个理,但就总觉得,关系重大,谨慎些好……”
“并没有什么意义。”苏平摇头:“见机行事吧,现在在这儿说再多,也分析不出个所以然来。反正有收获最好,实在没收获也没什么办法。”
“得,听你的。”
众人便起身走了出去。
走到一半,苏平忽然问道:“对了,那位律师呢?”
“不知道哎。”荀牧说:“可能吃饭去了?管他的呢,反正等会儿他肯定会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