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审讯结束,荀牧派人将他押送到看守所,尔后开始分配任务。
祁渊负责联系那位“阿南”,还有吴依妹的父母。
其中,吴依妹父母这会儿就在支队,祁渊便找了松哥,一块问询他俩。
关于杨学恒说的那些,吴依妹父母自然是矢口否认,但祁渊追问几次后,吴母就率先改了口:
“警官,我也得为自己女儿考虑不是?跟着他能有什么前途?当然,我们绝对没有搞断他腿,只是听说他腿摔断了以后,才寻思拿这事儿来做文章,想要吓一吓他,结果哪知道他压根不吃这套。”
吴父皱起眉头,瞪了吴母一眼,却也只好改口说:“这事儿我承认我们干的不对,但……我们要真威胁了那小子,之后两年怎么可能一点动作都没有?所以真的,就只是吓一吓他而已,我们也知道错了。”
“简直乱来!”祁渊轻哼一声:“你们这样的行为,也算是威胁恐吓了知道不?”
吴母缩了缩脖子:“不用坐牢吧?”
祁渊:……
这话他不知道该怎么回。
当然,坐牢倒是不必,但批评教育是免不了的,他便干脆不回答,黑着脸训诫一番,然后让他们俩在训诫书上签字。
随后祁渊又问起了“阿南”的事儿。
“害,什么啊,那是阿妹的堂哥。阿妹这条件,哪里能嫁给公务员哦,门不当户不对的,只是借了他的名头,来让那个杨学恒知难而退的。”吴母别过头去,说道:
“我们只希望阿妹能嫁个勤勉踏实的好人家,顺顺当当、安安稳稳的过日子而已,男方家庭条件能稍微好一点点就更棒了,但公务员、老师、医生什么的真的不敢想。”
祁渊心情很是复杂。
过了片刻,他忍不住问:“那么……杨学恒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