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 a a a “嗯,没错。”荀牧轻轻颔首,也不否认,直接应了下来。
a a a a “离婚的原因是家暴?”
a a a a “对,”荀牧走到另一扇窗户边,同样扯下口罩,点上烟,说“十多二十年前的事儿了,具体时间记得不是很清楚,那会儿我才刚从警三四年,下基层派出所历练,这事儿你知道。”
a a a a “具体说说?”
a a a a “没什么好说的。”荀牧摇头说道“关于事情本身,印象倒还算深刻。
a a a a 当时我在值夜班,忽然接到我姐的电话,问我方不方便,她还在那儿哭,我一下就急了,问她怎么了,然后说我在派出所,让她过来一下——她当时住的也不是很远,打了辆的士就来了。
a a a a 结果到了派出所,我一看,她满脸淤青,嘴角也破了一块,一边脸肿的老高,当时就气炸了,问她到底怎么回事儿,被谁给打了,她哭着说是姐夫。
a a a a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找个同事帮忙立案,立刻冲到姐夫家,把那混蛋给抓了起来。
a a a a 那是我第一次用人脉,跑关系,找了许多能找的人,硬是给他定了个故意伤害罪,之后又劝我姐跟他离婚,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