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代是进步的,且这脚步从来没挺过,倘若墨守成规,还怎么发展,如何进步,你说是吧?”
说到这儿,苏平便站起了身,拍拍他肩膀,又捏了捏他后颈,轻笑“老荀也是我的学生,但你觉得老荀和我像吗?不论是办案风格,还是思考案情的方式。”
“不像。”祁渊被他捏的脖子一阵酸麻,忍不住缩了缩,挣脱开了,同时说“甚至可以说判若两人,若非大家都这么说,真的很难相信荀队曾经也是你的学生。”
“是啊,他走出了自己的道路,完全摆脱了我对他的影响。”苏平轻轻颔首,说道“是以他成了支队长,也成了我最得意的学生。”
“同样,小祁,你能不能做到老荀那样暂且不说,但至少,我希望你能走出你自己的道路,拥有你自己的办案风格,至少,也得有松那样的程度吧?
当然我不勉强你现在就要达成目标,那是为难人,但我希望,从今天起,办案的时候,我们讨论的时候,你能有自己的判断。
对错不打紧,我相信如今的你,已经不太可能再犯刚到支队时那样的低级错误了,虽说还不足以独当一面,但也并不差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