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……”祁渊接过话,问道“既然这枚匕首价值不菲,且具有唯一性,咱们是否可以以此作为突破口?
不管是栽赃嫁祸也好,盗窃所得也罢,只要能找到它的主人,就都该有相对明确的方向了吧?比如说,查清楚他是否遭遇过盗窃,亦或者有什么政敌之类的。”
“哪有那么简单。”松哥摇摇头“不说别的,只看工资,你以为所谓的大佬买得起九万块钱的匕首?
相对而言,这枚匕首是盗窃所得的可能性其实相对比较大,但你认为,盗贼闯入他家可能只偷一枚匕首吗?你觉得他报案了吗?他敢?或者说,他为什么不敢报案?
那家伙本身,恐怕也并不干净,想要取得他的配合,太难了。”
“总归是条思路。”苏平轻声说“他要不配合,那就彻查到底,既然不干净,那就把他老底都给扒光,看他还招不招,配合不配合。”
祁渊咽了口唾沫,干笑道“苏队还是这么霸气……”
“说什么呢?要扒光谁的老底?招啥?”
荀牧的声音自会议室门口传来,众人不由得纷纷扭头看去。
“哟,老荀,回来啦?”